特种兵。当时前线的越南兵一谈起我们的特种部队,就吓得尿裤子,闻风丧胆,望风而逃。对我们是又恨又怕,又无可奈何。到最后,越南人扛不住了,竟然恬不知耻地向我方建议,停止特种部队之间的对抗。哈……”
听到这里,钱忠教授没有笑,却叹了一口气,苦笑着说道:“唉,战争啊,总是太残酷,我算是进一步理解了你刚才的话,世界上最残酷的地方不是刑场而是战场。好啦,时间不早了,赶紧忙我们该忙的,等到天黑,就什么也干不了了。”
马强笑道:“只有经过战争,才能真正明白,和平来的是多么不容易,好日子有多么幸福。好啦!哥几个都抓点紧吧,先把尸体埋了,我看就埋外面的雪地里,放在洞里真够恶心人的,也算是尊重死者,不管他是什么来头。”
钱忠教授略显激动地走到了洞口的岩画前,如醉如痴地察看起来。对于钱教授这样的学者来说,这些就是远古文明留下来的最伟大的艺术品。
杰布帮着马强和索朗占堆,从洞里拖出尸体,在雪地里掩埋了。然后,杰布赶紧取出数码相机,走到岩画前拍了起来。
索朗占堆静静地坐到一边,眺望着远处的冈仁波齐峰和白皑皑的茫茫雪谷,心里似乎有些茫然,有些事情他想不明白,皱着眉头奇怪地思索着。一直让他敬畏的“雪山女神”和“吃人恶魔”,原来也只是普通的人。不明白的是,为什么有人宁愿为他人付出生命?有人却为了自己活着去吃人?
马强一忙活完,就赶紧进了山洞,寻找他梦寐以求的宝藏。他心里琢磨着,在这地方出现这么个奇怪的山洞,肯定非同寻常,说不定这就是个大宝藏的入口,通道藏在一个隐秘的石门背后,需要念动“芝麻开门”之类的咒语,或者找到一个隐秘的开门机关。
山洞也就一间房子那么大,两具死尸拖出去之后,便显得空空荡荡。四壁光秃秃的,除了凿痕,什么也没有。连一条细缝也看不见。马强上上下下、仔仔细细地用他敏锐的眼睛筛了一遍,还是找不见密洞或暗道之类的任何蛛丝马迹。
钱忠教授和杰布正在洞口的岩画前看得如醉如痴。杰布小心地清掉了画面上稀疏的积雪,能拍的地方全拍了下来。
在阿里地区,藏民中很久以来就流传着关于